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一推开门,他会坐在那里。
乔唯一推门走进卧室的时候,床上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只是睁着眼睛,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。
乔唯一连忙上前从他手中拿过手机,按了静音才看到来电的人,是她的上司。
容隽那天抽不出时间,乔唯一同样没有假期,便只当是平常日子来过。
她不应该带着小姨登上前往巴黎的飞机了吗?
因为她的怀疑,容隽心头似乎也有些火大,松开她重新躺回了床上,说: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自己去查,查到什么跟我有关的信息,你直接回来判我死刑,行了吧?
乔唯一看了她一眼,说:办公室的范围内果然是没有秘密的,这么快你们都已经传到这种程度了?
乔唯一仍旧坐在浴缸里,静静地看了他片刻之后,才道:你觉得真的会好吗?
自此之后,乔唯一的时间便基本分为了两部分,一部分用来工作,另一部分用来陪着谢婉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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