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小心要是滑下来,不死也去半条命,这种天气,可去不了镇上,更别提请大夫。
秦肃凛不怕他,淡然道:五十斤白米,你要是要,明天还有。
秦肃凛将米搬上马车,胖管事笑呵呵道:明天还有么?
秦肃凛在收拾刀,长长的匕首透着寒光, 一看就很锋利, 张采萱以前从未看到过, 本来还在愁杀猪的刀,以为要找借口去村里借刀的。
房子塌了的是两个老人,也是姓张的,他们命不好,生下的孩子全部夭折,抱养了一个同姓中没出五福的刚生下来的男孩,倒是顺利长大了,但因为那孩子和亲生父母离得太近,不知怎的就相认了,后来婚事上,孩子非要入赘,张家有威望的老人都连番劝说,还是没能留住。
张采萱摇摇头,那时候围了那么多人,根本也不知道是谁说出来的。
胖管事果然停下来了,疑惑回身,看着秦肃凛端着一白瓷盘子上黑漆漆的东西,皱眉道:这东西能吃?
虽然张采萱不会答应,但是纠缠起来却让人烦躁,还不如拿来种地堵住他们的嘴。
她往前探头,伸手一指,呐,就是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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