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坐在地上,后背抵着沙发,面前摆着酒瓶和酒杯,他却只是垂着头,一动不动的模样,仿佛被抽空了力气。
这个时间,正常人都不会回消息。霍靳西说。
也正因为如此,慕浅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接近中午。
慕浅闻言,直接就伸出手来攀住了他的肩膀,随后借力起身,翻身坐到了他身上,嚣张道: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我不管你动用什么方法,什么人脉,你必须要给我保住陆与川。总之,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,他不可以有任何危险!绝对不可以!
容恒本以为,提起那天晚上,她应该会有所反应的。
陆沅余光瞥见她手机上的来电显示,很快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脸。
电话很快被挂断,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,这才又看向慕浅。
那个男人绝对没有想到深更半夜下楼,居然还会看到这样一幕,一下子僵在楼梯上,不知道该继续往下走还是转身上楼。
容恒缓步走上前来,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笼进阴影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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