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孟行舟抬头看着孟母孟父:你们也该骂我,一碗水端平,别只骂悠悠一个。
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,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,给他回过去。
孟行悠的房间在二楼,窗帘紧闭没有透出光来,从这里看过去,黑漆漆的一片。
日子久了,学生会的人看见他每天翻进翻出,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班级后面有一个高考倒计时,结束一天撕一页,数字一天天变少,学生的紧迫感一天天加剧,丝毫不敢懈怠。
孟行悠一边哭一边擦眼泪,怎么也擦不干净,又生气又烦躁:怎么考,我这么笨,我考不到的,我说不定连一本都考不上说到这,孟行悠更加委屈,对着电话喊,我考不上一本,你能上重本,我们不是一路人了,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然后找个女学霸?
迟砚揉揉孟行悠的头,他说话不紧不慢,听着很可靠:你这段时间很努力,考试就是你享受劳动成果的时候,放轻松。
视觉状况不好的时候,其他感官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。
我没那么娇气,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