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正好停留在她要去的那层,她数着楼层看着电梯下到一楼,本以为电梯里没人,因此门一开就准备进去,谁知道一下子就跟从里面走出来那人撞在了一起。
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,才终于缓缓笑了起来,带了满眼自嘲,道:是啊,我当初之所以爱上他,就是因为他张扬自信骄傲霸道,可是后来我要离开他,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。很讽刺吧?
因为她不愿意跟他去外公家,也不想回自己家,容隽另外找了家酒店开了个房间,带她上去休息。
容隽脸色大概不太好看,谢婉筠很快又道:话不是这么说,作为朋友,你肯定也希望唯一能够得到幸福啊。现在幸福就摆在她面前,偏偏她视而不见,你不替她着急吗?
这是在为他们打圆场,乔唯一怎么能不知道,可是她心里仍旧是不太舒服。
乔唯一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是道:您有心了,小姨她刚刚吃过药,睡着了。
那那你也不用辞职啊。乔唯一迟疑着开口道,你可以把他接来淮市,又或者请假
不是你的问题,是——话到嘴边,乔唯一又顿住了。
容隽说:因为乔唯一同学上完这几节课之后的心情,对我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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