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众人都已经因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生寒意,到了这会儿,竟还是生出不敢不从的心理来。
容恒闻言,蓦地冷笑出声,道:好,好一句及时来到——违背指令,擅自行动,惊动犯罪嫌疑人,令死伤人数增加两个,最后还要靠犯罪嫌疑人主动释放人质才得以全身而退——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解救!我等着看你们到时候的报告怎么写!
陆沅连忙拉住她,低声道:棠棠,我的手不方便,你不要让我太用力,我拉不住你,会疼。
陆沅弯下腰来,捡起那几朵榴花,这才走上前来,将几朵花分别放在了两座坟前。
没错,这才是陆与川,这才是真正的陆与川。
你刚刚那声容大哥,叫得挺好听啊。容恒酸溜溜地说了句。
嗯。慕浅应了一声,容伯父有说什么吗?
很快,两人便齐齐进了卧室,关上房门,许久没有了动静。
陆沅呆呆地盯着自己拿笔的手看了片刻,终于还是将笔尖落到了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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