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失落还是庆幸,最终只是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可是她来不及思考更多,也没有力气思考更多,容隽就已经又一次重重封住了她的唇。
哦。谢婉筠只是应了一声,也没有多的言语。
说完他就径直进了门,看见坐在沙发里哭泣不止的谢婉筠后,很快猜到了什么,于是上前在谢婉筠身边坐下,对谢婉筠道:小姨,您别太伤心,这种男人不值得您为他伤心。当然,两个孩子毕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,但是如果他们离开这么多年,心里都没想过你这个妈妈的话,这样的孩子也不值得您这样惦记——
两个人挤在这个小厨房里也不是个事,最终,她只能慢慢地走了出去。
容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失落还是庆幸,最终只是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气人的时候能将人气死,感动人的时候能将人感动死,面对着这样一个男人,她其实一点赢面都没有。
电话打通,谢婉筠却微微有些震惊,随后才看向容隽,说:唯一不在房间里她去了公司的酒会
这样情难自禁的时刻,像极了在海岛那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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