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那契书上写的包吃住,吃的是馒头,管够,有的人家自己都没能顿顿馒头呢。住的是炕床,好些人自己家里都睡不上呢。至于穿,契书上每年两套衣,张采萱虽没给他做,却给了足够的布料给陈满树,让他自己找人做。当然了,有他的未婚妻表妹在,做衣衫肯定能找着人的。和当初胡彻的契书有些不同,胡彻那个,一年还有五两银子,陈满树这个,只包吃住,没有工钱。
张采萱还没说话,平娘已经道:采萱啊,我来问问你,你的笋怎么腌的?
婉生进门,帮着张采萱关上大门,随口道:够的,爷爷说,我们只有两个人,不需要那么多,过完年还可以去镇上买新鲜的吃。对了,爷爷说,吃食不宜放太久,姐姐你们也别准备太多了。
如今怎么办?虎妞娘急了,她儿子和女婿可都去了的。
平娘没扯开,那女子似乎有防备,抓住衣领不松手。也可能是平娘收了力道。
抱琴回身,看到跟上来,奇怪,你不是要回家?
张采萱到了此时,虽然心里担忧,却已经冷静了下来,无论如何,这么多人不见,总会有踪迹的。只是他们来得不巧,路上没有人。
李香香急了,忙道:别,采萱姐姐,你刚来怎么就要走?我说错话了吗?
她说的义正言辞,语气肃然,毫无心虚之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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