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看了眼纸条,认出是孟行悠的东西,顿了几秒,放下手上的活,打开纸条,入目两行字堪比蚂蚁爬树,他放在眼前才看清写了什么。
体委简直操碎了心,这边不行,又说那边:那班长你低点。
孟母看兄妹俩斗嘴有趣,没忍住搭了句腔:咱们家除了你,没人偏科。
女生由女老师教,男生由男老师教,分为两个队伍,站成了一个对角线,一前一后。
今天除了孟行悠,没有别人说要过来,这电话响得突兀得很,迟砚抬腿走到玄关,把对讲器的录像打开,看见楼下单元门外站着的人,脸瞬间沉下来。
孟行悠拉下泳镜,右脚脚趾抓住跳台的前缘,后脚放在跳台的后部,膝盖弯曲,脚跟抬起,手指稍微用力,轻拉跳台的前缘,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预备姿势。
迟砚清了清嗓,面不改色找了个借口:没什么,你继续说。
迟砚目光一沉,一脚踢到他的屁股上,暗骂:滚远点。
孟行悠想来也是,真是一对儿,怎么也得牵个小手什么的,哪像他们,走个路中间还能再过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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