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琴闻言,脸有点热,这话分明就是说,嫣儿耽误了骄阳了。
秦肃凛摸着她的发,哪里有天天操练的?前天上头有命令下来,去隔壁的流云山上剿匪,我也是运气不好,遇上了个逃跑的小头目,他看到我身上的衣衫不由分说上来就砍,好在我压制住他了。
给过米糕这种事情张采萱是不记得了,她上前两步,低声道,锦娘,外头好像没有人管,我想要拿梯子看看,你帮我看着孩子好不好?
但是如今知道了后果,众人都会想办法交上,现在被征兵,跟去死有什么区别?
秦肃凛摸着她的发,哪里有天天操练的?前天上头有命令下来,去隔壁的流云山上剿匪,我也是运气不好,遇上了个逃跑的小头目,他看到我身上的衣衫不由分说上来就砍,好在我压制住他了。
额,张采萱确定自己是睡得太晚,所以睡得跟猪一样,根本不知道秦肃凛何时走的。
见他语气轻松随意,张采萱明白他大半是好了。啐他一口,谁要看你。
要知道,方才秦肃凛可是答应了她,要到老大夫这边来换药顺便让她看看伤口的。如果药已经换了,伤口包扎了,为了不撕开刚刚结痂的伤,张采萱肯定是看不成了。等到明天他就要离开,甚至是今天夜里他就要走,而且是一个月才回,到那时候,伤口早已长好了,还看什么?
张采萱没说话,边上抱琴也沉默着,半晌,才听到她低低道:采萱,活着好难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