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父哭笑不得,把睡前读物放在一边, 搂过妻子的肩膀, 宽慰道:你跟孩子计较这些做什么?女儿大了, 总是要嫁人的。
你是班上年纪最小的孩子,刚去的那一周总被老师打,有天放学我接你回家,你哭着跟我说‘妈妈我手疼,别的小朋友都在玩泥巴,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起玩’,你把手心给我看,通红通红的,还有戒尺印儿。
夏桑子听完意犹未尽,感叹道:听你这么说,迟砚这个人好像还挺不错的。
夏桑子哭笑不得:你真相信你哥会动手?
秦父怒不可解,挽起袖子,恨不得在这里把秦千艺给痛打一顿,吓得秦千艺直往秦太太身后躲,哭着求饶:爸爸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都成年了你不要再打我了,我真的错了!
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:你少跟我扯东扯西。
——试过了,她不想看见我,闷在卧室里,连我爸都不搭理。
孟行悠不敢相信:可你之前说,敢早恋腿打断
孟行悠嗯了一声,愁到不行,没有再说话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