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淮市的时候正是当地时间傍晚,合作公司派了人来接机,本来还安排了接风宴,申望津借旅途疲惫推了,直接回了酒店,只让沈瑞文替自己出席。
办公室里忽然就安静了很久,静得沈瑞文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庄依波说:这个时间她该睡午觉了,肯定是想趁机不睡才打过来的,不能让她得逞。
两个人就在商场挑了家餐厅吃了午餐,吃过饭,又逛了会儿街,千星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,对庄依波道:你再陪我去一趟医院。
沈瑞文并不很确定这灯对两个人意味着什么,只是多少也能猜到一些。
千星一顿,道:怎么还在医院?他的检查报告不是说没事吗?
可是刚才那把声音又那么清晰,怎么可能是他听错?
千星听了,忍不住冷笑一声,道:凭什么?
可是这一次,沈瑞文却几乎完全接手了他的工作,包括但不限于跟合作方接洽、开会、应酬,跟伦敦公司开视频会议、做出决策、安排工作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