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从乔仲兴跟她说了不再考虑那件事之后,父女俩之间就再没有提起过那件事或那个女人,而乔仲兴也一直表现得很正常,没有任何异样。
就是,再说了,容隽,哥几个这可都是为你着想啊!
下一刻,乔唯一终于得以一把推开他,拉开了旁边的门。
乔仲兴也愣了一下,随后猛地松开那个女人的手,站起身来道:唯一?不是说明天回来吗?怎么今天就到了?
乔唯一从小在淮市长大,桐城对她而言虽然算是半个家,可是她以前顶多也是过来待一个假期,而这次是来这边上学,一个学期四个多月,她也离开了淮市四个多月,因此还没放假,她就给自己订好了回淮市的机票。
容隽闻言瞥了他一眼,正准备起身离开之际,傅城予忽然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听说唯一回来了?
乔唯一听到她的话,还没反应过来,手机先响了起来。
那那你也不用辞职啊。乔唯一迟疑着开口道,你可以把他接来淮市,又或者请假
你现在当然这么说啦。乔唯一说,等以后我们分开了,你很快就会喜欢上别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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