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这样的想法,顾潇潇摘下帽子,往地上一扔,一手握住头发,一手握住剪刀,不带一丝犹豫,咔嚓一声剪下来。
毕竟几百年不见一个雌性,估计看见只下蛋的老母鸡,都觉得眉清目秀。
谢什么,谢谢她骂她傻逼,还是谢谢她给了她一巴掌。
谁知她听了这话,非但不感激,反而义正言辞的苛责他:不夸张,一点都不夸张,您身为教官,怎么能说这种不负责的话,学生犯了错,就应该重重的惩罚。
你们今天能迟到,说明你们还没有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份,我能体谅你们没有适应现在身份和军校的生活,但该有的惩罚,你们一个都别想逃。
毕竟几百年不见一个雌性,估计看见只下蛋的老母鸡,都觉得眉清目秀。
那又如何?肖战言语间不带一丝波澜,目光更是平静无波。
乌黑靓丽的头发被她剪得很整齐,握在手心里软软的,一如他经常抚摸她长发时的感觉。
嗯?你是这样想的吗?姐还真告诉你,我就这么过分怎么了,我没你这种圣父情节,得罪我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,十倍百倍不要命也要还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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