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信靠近他,低声道:是这样,秦公子,我们家呢,进留今年十八了,村里的情形你们也知道,想要结亲实在太难了,需要的粮食不是小数。我就想着再怎样也不能耽误了孩子,卖点地出来,等他成了亲以后再慢慢买回来。村里宽裕能买地的,就只有村西这边几户人家,而我们只和你们家熟悉,再说了,那地可肥得很,每年收麦子都不少,你们买了不会亏的。
平娘打了个寒碜,大家都是亲戚,何必闹成这样,我平时确实有些不恰当的,你们该说就说,我不会往心里去,但我要是说了不合适的,你们也多包涵。说完,赶紧低头弯腰开始清洗地上的竹篾,这些都是晒干后要拿来晒药材的。
她们到村里的时候,看到前面还有几人慢慢地往村口去,显然也有人想要留在后面买便宜后的东西。
老大夫自从住下,货郎来了几次也不见他提出要走,大概是真觉得青山村住着不错。
李氏看不出她的想法,干脆也不费那劲了,直接道:我们家的地方你也知道,就那么一点,我就是想问问,你们家后面那么多的荒地,能不能卖一些给我们?或者拿肥地换也行。
吃!一开始说话的妇人撇撇嘴,端起碗看向众人,我看啊,刘家是不想处了,抠成这样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丧事呢。
张全富手又开始搓,不看她的眼睛,去看秦肃凛已经翻好的地,这不是你是我侄女,当初你也愿意让我欠着,如今我也一样,你什么时候有了银子再还,粮食也行,我保证不催你。
一些人就是这样,看不得人家取巧,不过也不敢闹就是。真要是闹了出来,如张全富家这样,拿出粮食还好,要是拿不出粮食被征走了人,一辈子回不来的话。把事情闹出来的人,跟杀人凶手也没区别了,谁也不愿意受这份谴责。青山村的人虽然没有纯善的,但是这么明晃晃让人家骨肉分离跟杀人无异的事情,还是没有人愿意做的。只在后面说些酸话罢了。
可能是因为天干物燥,衙差的脾气也不太好,板着脸说完了公文,说了三天后来接收后,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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