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北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,走出房间,先是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请假,随后从药箱里翻出两张退烧贴。
行人越来越稀疏,到最后仅剩了一些落单的工人,脚步或快或慢地从她面前走过。
千星回避着他的视线,转头将所有东西归置回原处,好一会儿才又再回过头来,而宋清源已经又一次闭上了眼睛。
虽然缩了一下,他却依旧没敢让水流离开她受伤的位置,只是僵硬了些,退开了些,站得笔直了些。
察觉到她发抖的动作,霍靳北终于又抬头看了她一眼,只见她脸色已经不太好。
千星这一觉睡得很沉,再醒来时,已经是晚上了。
你什么都不知道,那你怎么知道会出事?容恒说,谁告诉你的?
千星这才回过神来一般,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已经空了的碗,皱了皱眉,将碗放到了面前的桌上。
剩千星独自一人坐在那里,哪还有心思吃饺子,又干坐了片刻,她终于还是放下碗,也走上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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