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粮食伸手可得,这样的世道,饿了那么久的人,又有谁能忍得住?
秦肃凛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道:我记得。我之所以去,也是为了你们。
对整个青山村村里人来说,都是陌生的。婉生的爹找来了。
张采萱上了茶水,就在屋檐下坐了,堂屋的门没关,她一侧身就看得到屋子里的两人,两人说的话更是听得清清楚楚。村长端着茶,语气叹息,秦公子,那天谭公子说的话,我回去仔细考虑过了,我们修了村口的墙,虽挡住了大半别有用心的人,但是谭公子说得对,我们总不能一直困守在村中,如果这年景一直不见好,难道我们就在村里一辈子不出去?我年纪大了,不出去不要紧,但是我的儿子呢?孙子呢?
一路无话,马车越过村子,直接到了村西老大夫的家门口停下。
不过村长上前问过之后,得知是谭归派来接这些劫匪的人。众人才安心下来。
张采萱好奇问道,那个人,真是舒弦的夫君?
秦舒弦见她疑惑,笑了笑道:秉承是你走后才回去的,不过没多久他的院子就着火了,烧着了脸。后来我就和他一起了,姨母怜惜我,给我们办了婚事,就让我们搬出来了。
张采萱和秦肃凛站在一旁,对于这样的场景,他们倒不会伤感,因为他们俩根本没亲戚,就算是有亲戚,可能也没有他们那么充沛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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