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乔唯一从这里切入,他那原本就理不直气不壮的理据,顿时就又苍白了几分。
而沈觅依旧有些僵硬地站在门口,乔唯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沈觅才终于缓缓进了门,看着抱在一起哭泣的妈妈和妹妹,尽管竭力保持平静,却还是微微红了眼眶。
直觉告诉他,这话没法谈,一旦开始谈了,他可能又要听到许多自己不想听的话。
两个孩子也在那边。容隽说,都上高中了,长大了不少。
谢婉筠听了,呼出一口气,随后才又笑了起来,拉着她的手道:小姨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只不过你跟容隽刚刚才和好,我怕你们因为这些小事又闹别扭嘛
她倒是不怕这个,只是容卓正的归来提醒了她,那是容家,哪怕那里从前也被她视作家,可是现在,她出现在那里也实在是有些尴尬的。
此时此刻的容隽,是她一直想要的容隽,却不是她真正认识的容隽。
所不同的是,那一次,两个人心里头大约都憋着一口气,一团火,所以纠缠之下,糊里糊涂地就烧到了一起。
容隽蓦地回头,就看见乔唯一站在两人几米开外的地方,似乎正在低头看手机上的消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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