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没有看他发了什么,只是在他放下手机之后才又开口道:真的不用去忙吗?
她脸色本就苍白,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都清晰可见,当思及原因时,她是下意识回避的,可是顿了片刻之后,她缓缓抬起眼来,看向了面前的千星。
哪怕现在,她已经开始学会熟练地接受失去,可是她还是无法想象,他要是出了事会怎么样。
单方面的付出或者接受,其实并不好玩,这一点,他早有经验。
他静静看了她片刻,忽然道:你就不问问我到底在干什么?
她已经为他做了数月的饭菜,在桐城,在伦敦,他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闻言,沈瑞文似乎微微有些怔忡,您是说轩少?
庄依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良久,忽然掀开被子下床,我想去陪着他,可以吗?
这么多天,他不分昼夜地忙碌,虽然她并不清楚他到底在忙什么,他也从不在她面前流露一丝疲惫情绪,可是她知道,他已经撑得够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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