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这样近了,她终于听见他发出的声音,很低的、气若游丝般的呜咽。
眼见着客人都离开,时间也已经快要凌晨一点,景厘这才回过头来看向身旁的霍祁然,你也快点回酒店休息?
那个电话没有打通,景厘像是认命了一般,说服自己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想到他刚才进来那一会儿景厘忍不住抿了抿唇,脸又一次热了起来。
理智上吧,或许是该重新考虑考虑的。霍祁然说。
她便自己展开毛巾,小心地擦拭着他手上沾的眼泪,和脸上露出来的其余位置。
她忍不住又往霍祁然怀中埋了埋,竟说不出一句是或者不是,顿了许久,才终于开口道:我知道是我太异想天开了,我可能是哪里出问题了
两个人就这样安静拥吻了片刻,才又听得霍祁然低声开口:像在做梦一样
霍祁然同样被她的动作惊醒,睁开眼睛发现她抱着被子,坐在那里急促地呼吸着,连忙坐起身来将她纳入怀中,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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