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梳嗯了一声,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,走过去对她笑了笑:今天匆忙,招待不周, 下次再请你吃饭。
教室里除了孟行悠没外人,景宝放松不少,乖乖从文具盒里拿出铅笔,埋头写家庭老师布置的作业。
不知道,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,说话没顾忌,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。
听了这么多年,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,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。
平时听孟行悠直言快语惯了,但这种不绕圈子的夸奖还是头一回听她嘴里冒出来,听着感觉还不赖。
迟砚说:景宝让给你的,做多了也吃不完。
拿上国庆的作业,孟行悠收拾好书包,不紧不慢地往外走。
楚司瑶看她好像真的没什么意思,叹了口气,为江云松惋惜:行吧,可惜了江同学的一片赤诚。
那也比吊着好。孟行悠插下习惯,喝了一大口芒果养乐多,冰凉驱散了胃里的辣,舒服不少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没听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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