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影微微叹息了一声,从她那里接过孩子,说:心有挂牵,哪还能痛痛快快地跳舞啊,不像你们,趁着还能自由支配时间的时候,尽情浪漫吧。
他在等,等这片黑暗散开,哪怕只是一丝光,也能为他照出一条路,或许,他就能离开这个潮湿阴暗又恶臭的地方。
挂掉电话,庄依波重新打开炉火,烧自己刚才没烧好的菜。
申望津听了,没有表态,但是很显然,他是不打算进去面对那样的场景的。
待回过神,她深吸了口气,努力遏制住眼眶中的湿意,才低低回答道:我本来想,如果真的是你做的,那为了不再连累朋友,我只能躲得远远的,跟你不再见面,跟朋友也不再联络,这样,或许一切就能归于平静。
庄依波蓦地一怔,一时间竟再没办法开口说什么。
那你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方来?申望津又问。
申望津听了,只看了庄依波一眼,没有什么表态,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大概是阳光太过刺眼,他微微眯了眼睛,却没有遮挡,仍旧看着她所在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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