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快速解开皮带,压住她,喘息道:你不是想知道我以前怎么过的?
姜晚觉得他也好奇怪,但实在好奇他将会说什么,便点头了:嗯,不生气,不生气。
她觉得沈宴州越来越幼稚了,正想取笑,他却倾身过来,吻住了她的唇,舌尖微微用力,将火龙果推进了她嘴里。
一滴汗从额头砸下来,他的低哼声带着点可怜。
如果不是他及时护住她,会发生什么后果?会不会像姜茵那样摔下去,满额鲜血,昏迷不醒?想一想就觉得可怖。他紧紧拥住她,亲吻着她的头发:晚晚,还好你没事。
沈宴州觉她在害羞,别有意趣,便故意逗她:你下午出去了,不在我身边,我工作更没效率了,总想你在做什么?说了什么话?会不会有人欺负你?一想这些,就更想你,你呢?有没有想我?
谢谢。我会的。她笑了下,绕过走廊,来到酒店大厅。
姜晚一旁瞅瞅红绳,又瞅瞅水桶,看得一头雾水。
沈宴州凑过去,看她翻着页面,背着单词和短句。他感觉很奇怪,小心忖度着她的表情,很认真,不像是生闷气。所以,只是单纯在学英语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