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他竟食髓知味,不知疲惫,一而再,再而三
回家洗了澡,乔唯一已经无力再去回顾自己这一天一夜究竟经历了什么,原本闭上眼睛就要睡着的时候,容隽也洗完澡回到了床上。
又顿了片刻,她才终于抬起头来,面目沉静地看着他。
没事。容隽说,我还有个电话要打,待会儿再跟您说。
经理忙道:以前容先生每次来都点这个,今天刚好厨房来了一批上好的花螺,老板知道容先生要来特意拿出了精心收藏的花雕酒,请容先生赏鉴——
与此同时,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说话声,紧接着,就听到了门铃响——
这种状态不可谓不奇怪,也不是容隽的行事风格,可是乔唯一却实在是没办法鼓起勇气主动联系他,因此只能静观其变。
正在炉火前跟锅铲较劲的容隽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,猛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沈觅显然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没睡,怔了怔之后,还是喊了他一声:表姐夫,你怎么还没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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