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抚上她的眉心,却始终不敢用力抚平那中间的褶皱。
两个人没有打招呼,顾倾尔径直走向自己来时的包间,而穆暮则推门走进了卫生间。
傅夫人道:的确是不该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。你爸也说了,你尽管放手去做,他们敢动我们傅家的人,我就要他们整个萧家陪葬!
是傅城予在查啊,我帮他搭了个线而已。慕浅说,这么一桩小案子,你指望警方给你出多少人力物力去查?况且警方那一套流程和规矩走下来,查到猴年马月去了?幸好,我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。
而顾倾尔果然又冷笑了一声,道:如果我们俩认知都没有问题的话,那就还剩一个可能——你对我此前在你身上耍的那些心机耿耿于怀,所以,你打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回过头来报复我,对吧?我早就已经说过,这场游戏我已经玩腻了,傅先生不会以为,我还会上这种当吧?
听到报警两个字,傅城予略顿了顿,才道:报警可以,先吃了东西再说。
傅城予站在旁边,闻言控制不住地拧了拧眉。
病房外,傅城予靠墙静立着,听着里面的动静,始终一动不动。
萧泰明又愣了一下,再度把电话拨过去,却已经直接就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