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淋浴间不过就是安了一排喷头,还是钢管材质不带花洒一拧开关跟水龙头差不多的那种。水柱直愣愣往你身上砸,站在喷头下,哪怕流的不是冷水,也能给你瞬间砸精神。
迟砚眉头颤了两下,半天憋出两个字:没有。
今天大家穿得整齐,一眼望去他们六班都是黄白相间的一片,霍修厉打趣说这是香蕉色。
迟砚蹲在岸边,朝孟行悠伸出手:大赢家,请客吃个宵夜呗。
迟砚濒临崩溃,声音都是飘的:你骗我约我就是想打败我?
盖在头上还不够,孟行悠想起在游泳池吃的亏,趁机给自己找补回来。学着迟砚上次的样子,也摸了摸他的脑袋,她摸得十分走心以至于兔耳朵都被薅了下来。
孟行悠直接夹起来一个,放在他嘴边:你怎么娘们唧唧的,快吃,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烫。
楚司瑶抬起头,冲她抬了抬下巴,问:怎么样?这个瓜刺激吗?
孟父合上报纸,看了眼女儿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笑起来:哪有长不大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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