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躺在车里,睁开眼睛只看到不断扫射到车内的各款灯光。
容隽憋了一肚子火,所幸还记得自己之前曾经答应过她的事,因此并没有直接踩上她的办公室,而是耐着性子在楼下等着。
乔唯一侧身躺在床的一侧,而容隽靠坐在另一侧的床头,两个人各自闭目,各自满怀心事与思量。
谢婉筠站在门口,一看她这个模样,就微微拧了眉,道:头痛吧?公司酒会而已,你喝那么多做什么?
有些事情她是真的无能为力,正如最初和容隽在一起的时候,她就已经意识到的那一点——
那时候他们刚刚经历了他创业初期那几年长期分离的日子,好不容易又有了时间可以正常约会恋爱,那段日子也实在是荒唐,他想要尝试什么,她都愿意答应,愿意陪着他一起疯
乔唯一闻言,有些恍惚地抬眸看向窗外,却只看见了那个站在窗户旁边的人。
对此谢婉筠一点意见也没有,也一点都不担心害怕,只是道:你去忙你的,有容隽陪着我呢,我怕什么?
直觉告诉他,这话没法谈,一旦开始谈了,他可能又要听到许多自己不想听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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