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可能是写小说的缘故,随时灵感爆发,思想就像脱缰的野马。
奶奶,再见。她欢喜地道别,然后,甩开沈宴州的手,往客厅外跑去。
呀,好烫——她惊叫一声,张着唇,吐着小舌,伸手扇风、呼气:呼呼,烫死了——
听闻在悉尼双年展上的《晚景》已经炒到了五百万,真是可喜可贺了。
她几乎立刻变身守财奴了,爱不释手地摸着油画。当然,她不敢去摸画,只敢摸画框。
眼下她生病了,倒也不能摆冷脸,儿子看到了,逆反心理一起来,反而麻烦了。
她失望地垂下眼眸,也不想说话,乖乖喝了姜汤,躺下休息。
虽然画的没他好,但一直很用心。只要有时间,总会学,总会画。
姜晚听到他低沉的两声询问,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思全散了。呜!这么煞风景的话不符合霸总人设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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