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片薄唇带着好闻的薄荷香,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印在她的唇瓣上,紧接着齿尖恨恨地在她唇上一刮,报复似的。
傅瑾南不动声色地盯着她,沉默片刻,突然想到什么,猛地探出头,漆黑的眸直直勾着她。
几年前的出租屋里,好像也是这样,陈媛咬牙切齿地朝她扑过来,然后——
隐约有声音传来:嗯,我们还没开始你那边结束后直接过来没事
她本就生得白,两色相衬,竟比身上的缎子更白三分,如凝脂般夺人眼目。
胸口处的呼吸灼热,几乎要将他烫伤,偏偏她还不消停,睫毛不停地煽动着,弄得他又痒又麻,像有一串微弱的电流,在胸口的位置不断蔓延
公司对她的定位从来都不是流量小花,没有刻意去吸引一些死忠粉,生活也没太大影响。
【只有我想知道南哥跟她说了些什么吗[笑哭]】
她抱着他一路走到卧室,怀里的小家伙依旧叽叽喳喳:足球叔叔说让我好好练习,大后天会来考我。妈妈,大后天是几天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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