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姿略略一耸肩,刚刚才走一个想要拿这个话题教训我的人,你准备做第二个吗?
苏太太这才回过神来,看向苏远庭面前站着的人,有些抱歉地笑了笑。
你要是不想让我把药磨成粉末兑水灌进你嘴里,那就起来自己吃药。
齐远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慕浅,心头也是暗暗叹息:平时见多了慕浅嚣张狡黠的样子,这会儿看她静静躺着,脸颊被掌掴,额头带伤口,又高烧又肠胃炎的模样,还真是招人疼。
直至他上车的时候,齐远才注意到他手上的牙印,瞬间大惊,霍先生,您的手受伤了?
那声音寒凉得像是能把人冻伤,慕浅躲在被窝里也打了个寒噤,这才缓慢地钻出被窝。
齐远上去十分钟后,很快又下来将岑栩栩接上了楼。
既然人在卧室,应该没多久就会出来,因此萝拉如常布置起了早餐,而齐远则坐在沙发里拿起平板电脑,边看新闻边等。
慕浅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按下静音后继续吃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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