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,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。
乔唯一这才拿了手袋准备出门,谁知道刚一转身,容隽忽然又喊住了她,道:老婆,你先把这里的钥匙给我一把,不然我下次上来又进不了门,只能傻傻地待在外面等你。
容隽苦笑了一下,随后才道:我也不知道。
容隽听见她这个语气,瞬间就火大了起来,乔唯一,你放我鸽子,你还有理了是不是?我从五点钟下班就一直在等着你,等到现在十一点多,我还不能生气了是不是?
话音刚落,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地推开,紧接着,就是怒气冲冲大步而来的许听蓉,快步走到书桌旁边,一掌拍在书桌上,恼火道:怎么回事?你这个当爸爸的是怎么回事?儿子单身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,全被你给搅乱了!
乔唯一只觉得头痛,想要开口拒绝,却又只觉得说了也是白说。
这么固执是何苦来?李兴文说,你媳妇儿也未必就指着你这口吃的——她随时想吃,我随时去给她做不就行了吗?
只是这次容隽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,好几次容卓正问他问题,他都心不在焉根本没听到。
他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,她太了解他每一个神情代表的意义,恰如此时此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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