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门之隔的走廊上,容隽站在那里,视线同样有些发直。
一连串的实际数据听得一会议室的高管都纷纷点头,唯有杨安妮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。
唯一,怎么还坐在这里?沈遇说,走吧,去隔壁酒店庆功。
容隽这么想着,脱了外套,一转眼却看见乔唯一坐在床边,面带愁容。
她向他提出离婚之后,他只觉得她是在耍小性子,也曾耐着性子哄了她两天,可是她的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,简直是不惜一切也要离开他。
乔唯一点头应了一声,沉默片刻之后又道:小姨,你要是想换个环境自己住,那不如去我和容隽一开始那套小房子,反正空着也是空着,你一个人住也够用。
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一推开门,他会坐在那里。
司机奉了容隽的命过去帮忙,也不敢三两句话就跑回来,因此一直在旁边站着,帮着分析车子启动不了的原因。
坐上车没多久,她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乔唯一拿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闪烁的那个名字,顿了顿,才接起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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