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站在门边,安静地看了他片刻之后,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里坐了下来,再没有多看他一眼。
车子很快驶到医院,然而还没进医院大门,忽然就被一大群记者堵得寸步难行。
他刚一坐下,慕浅就将手机递还给他,随后主动汇报起了情况:容恒说,专案组手里掌握的证据对叶瑾帆很不利,他这次应该没那么容易脱身。
容恒随后道:好了,转播完毕,我忙别的事去了。
眼下你自己都自身难保,还面临起诉,难道你就能解决问题?
无法联系叶瑾帆淡淡道,那也就是说,他多半已经离不开淮市了,是吧?
霍靳西听了,伸手拿过她手中的资料,扔到了面前的桌子上,缓缓开口道:我从来没指望靠他的供词来指证叶瑾帆。
说完,霍祁然就跑到窗边,伸出手来将悦悦抱进怀中,火速逃离了案发现场。
叶瑾帆仍旧躺在床上,那只捏成拳头的手依旧紧紧攥着,哪怕他那只手明明受了伤,此时此刻,他却似乎都察觉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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