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看着天气,惦记着她的木耳,和秦肃凛一起上山。
马车迎面错过时,张采萱刚好看到当初在酒楼看到的那位三公子掀开帘子看了一眼。大概是好奇他们的马车,只一眼就将帘子放下了。
抱琴接过握住,似乎是想要暖手, 歪着头看她, 笑道:其实我不是没动摇的,我只是个普通的丫头, 当初的奢望就是做上妾室,有个名分。
张采萱应了,她和李氏一个月见不了一回,她也不是喜欢道人是非的。
见众人点头,抱琴看向门口的连氏,不顾她难看的脸色,道:你们以后别再上门纠缠了,至于婚事,不劳你费心,我已经定亲了,婚期就在下个月。你可别说什么你不答应,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,你管不着。如果你再逼我,我就一根绳子吊死,你们也别想打这房子的主意,如果你们要是真敢住,我死了化成厉鬼天天纠缠你们,你不信就试试。
张采萱也不是非要他们在这样的天气里上山,胡彻他们这大半年没有一天休息,就算是外头下大雨,他们也是抽空去西山上将柴砍回来,可能是熟练了, 他们每天两趟只需要大半天,有时候会跑三趟,闲暇还要将柴劈了堆好。
兴许是以后每年都改到五月开春,现在下种就刚刚好了。
厨房的灶间,两个锅都冒着热气,还有独属于鸡汤的香气扑鼻,张采萱瞬间就饿了。
抱琴的席面并没有铺张,隐隐还有点寒酸。和当初张进喜娶妻时差不多,众人也挑不出不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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