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瑞文简单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离开了,阿姨则在一天后收拾好了庄依波的东西,挑了一个晚上送到了庄依波租住的房子里。
庄依波坐在窗边的椅子里,听见动静也没有回头。
庄依波这一生有两个坎,一个是她的父母,另一个就是申望津。
餐厅里人不多,申望津独自坐在一张靠角落的桌子旁,面前摆着的早餐似乎都没怎么动,而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,微微拧着眉,不知道在翻阅什么。
我不知道。千星说,当初是他主动放弃依波的。
直到指间忽然察觉到一抹湿,申望津才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。
申望津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,她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医生见状,低声问了她一句:庄小姐,你觉得自己可以录口供吗?
千星不敢想象,她也不敢问庄依波,她只能守在她身边,看着她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,安安静静,无悲无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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