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第一节课是许先生的,孟行悠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听课,唯恐被抓到错处又去外面站着上课。
搞不好下学期连朋友都没得做,直接从负分开始。
这学期最后的小长假结束后,时间好像被按了加速键,飞快往前冲。
迟砚注意到那个卖藕粉的摊位就在前面不远的位置,转头问她:藕粉吃不吃?
四舍五入就是迟砚的初吻,甭管情愿不情愿,都是她的。
这本来就是那天说气话顺带胡诌出来的衍生产品, 她自己都没当回事儿, 说过就过,早八百年就抛之脑后。
不,我是怕你把她怼自闭。楚司瑶语重心长地说,你手下留情,还不到抢夫之仇的份上。
孟行悠的笑意僵在脸上,没来得及收回去,回想自己说过的话,暗叫不好,见他误会了个大发,试图解释:我没有跟你玩,我刚刚那句话不是
迟砚见她这没分寸的样,估计是真烧得不轻,甩了甩手,把心头那股微妙的感觉压下去,转头对楚司瑶说:孟行悠发烧了,你送她去医务室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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