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还想要纠缠,有的人表示可以留下做长工。本就是冬天,谁家也不会缺人干活。没有人愿意养着外人。
张麦生捂着脸点头,又猛地擦了一把脸,才重新抬起头,采萱,大娘说,锦娘她最迟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,我我想让我爹看看孙子,他虽然嘴上没说,我知道,他对锦娘肚子里的孩子很期待。可是他已经好几天咽不下东西了。所以,我今天来想找你他似乎有什么不好说,抿抿唇,我想问问,你们家有没有白米,能不能卖一些给我?我想着,熬白米粥给我爹喝,他是不是能等到那个时候?
她照看那头小猪时越发精心,但还是没能阻止它和村里那些猪一样呕吐。当她早上喂过后,午时去看,发现它已经蔫蔫的靠着猪圈墙角睡着,看到她来喂,也只是抬眼皮看一眼,嘴边还有些吐出来的渣,张采萱心里一沉。往常的时候,听到她的脚步声猪就会爬起来了,如今这样,一点都不正常。
村长此时想起来的却是,公文可白纸黑字写了耽搁的时辰要罚粮的,村里这些人能够交齐两年的税粮已经很不容易,要是再罚可能又要和当年一样了。想到当年,村长的面上几乎带上了哀求之色。
这姑娘最近很低调,除了偶尔晒太阳能够看到她,她好像不出门。
张采萱停下,蹲在地上歇气,扶着孩子走路这活儿,看起来轻松,其实根本扶不了一会儿就得停下来喘气,还腰酸背痛,大婶回来了?
往常张采萱喂猪都很快,因为自从村里的猪开始无故死去后,她就不让骄阳到后院了,所以她虽经常进来看,但一般看不了多久就赶紧去前面看着骄阳,像这样站在猪圈门口的时候很少。
张采萱和抱琴对视一眼,抱琴点头道:我去看看涂良,没看到他我有点担心。
秦肃凛见她看过来,点头道:确实有的,额头上的,看样子已经好多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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