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王晓静才慢悠悠回来,有点失望:咦, 小赵走了?
跟中了魔怔似的,一心想着怎么喜当爹,完全没联想到自己。
手腕上的力道一紧,白阮顿时止了声,低头看了眼男人根根发白的指节,皱着眉小声的:傅瑾南,你弄疼我了。
然后乖乖跳上沙发,偎着姥姥胳膊,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。
傅瑾南刚刚平静下去的太阳穴,又开始突突跳起来,他忍了会儿,终于:所以你那天到底拔了我多少根头发?!
她当然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她看到傅瑾南的照片时,也是这么反应啊!
傅瑾南定定地盯了她一会儿,而后脸色越来越难看,最终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:所以,你那天亲我就是为了拔我头发做亲子鉴定??
后者简直要幸福到天上去了,不停的夸:小傅真不错,真不错,闺女你能想通,妈就放心了。
结合那几场春梦,以及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,她真的觉得至少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他的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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