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冷笑了一声,顺手将酒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拍了拍手,道:这个时间,在这种地方见到你,你不会是打算跟我说一句好巧吧?
如果说千星半梦半醒之间的那个吻让他有了底气,此时此刻,他心头忽然又没了底。
千星又一次回过神来,不由得拧了拧眉,用极其喑哑的嗓音吐出两个字:又测?
千星愣怔了片刻,忽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脚一下地就碰到一双柔软的拖鞋,却已经不是她昨天穿的男款拖鞋,而是一双毛茸茸的女士拖鞋。
经过紧急处理,那片肌肤除了还有些泛红,并没有什么大碍,霍靳北却还是取出烫伤膏,一点一点细致地涂抹在了千星身上。
她这辈子睡过最舒服的觉,就是在那个房间。
他要进病房时,刚好有一名年轻护士经过,见了他也是惊喜而羞怯地打招呼:霍医生。
面对着这样的情形,千星始终还是僵硬的,可是这份僵硬同样让她没办法推开身旁的人转身就走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