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处于暴风雨中心的乔唯一还无暇理会这些,眼下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事情,一是谢婉筠赶紧养好身体,二就是最好自己目前手头上的工作,不给人留下任何把柄。
第二天,容隽起了个大早,吹着口哨走进厨房去给乔唯一准备早餐。
这个时间,几乎所有客人都在包间里享受冷气,湖边空无一人,容隽寻了个休息亭坐下,正低头给自己点烟之际,却忽然听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——
陆沅说:这个我可不擅长,你还是找浅浅吧,论交际和八卦能力,没人能强得过她。
这还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,焦头烂额的,如何是好?
谢婉筠说:可是容隽不像是这么没交代的样子啊,他就算再怎么忙,肯定还是会给我打个电话或者让人来说一声的,而且我明天就要动手术了,他之前说过——
这个时间哪还能买到东西啊?乔唯一看了看床头的闹钟,你别去了,我也就是说说而已
老婆,你没事吧?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探了探乔唯一的额头。
真的记得啊?容隽忍不住就笑出了声,凑上前来亲了她一下,才又道,那是不是很舒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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