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那天突然从巴黎离开,是为了去确认沈峤的下落?
谢婉筠转身进来,听到之后,才淡淡一笑道:哪里是我做的,都是唯一做的。
就这么模模糊糊地躺了几个小时,眼见着天都快要亮了,容隽才似乎终于有了睡意,渐渐地不再动,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。
沈棠很明显是对谢婉筠充满眷恋和想念的,可是大概是她年纪小,做不了自己的主,所以也没能回来找过谢婉筠;
容隽放开她,先走进卫生间去帮她调好水温,出来后又想起什么一般,打开了卧室里最高处的储物柜。
哪怕她满腹思绪混乱,那几分残存的理智也还在提醒她,不合适。
好一会儿,容隽才缓缓开口道: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毫无瓜葛,所以我就成了挑拨离间的始作俑者,对吧?
一个下午的时间对她而言不算长,可是对谢婉筠来说,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如果想要重新跟她好好地在一起,那至少得做好一件事吧?哪怕就一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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