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就在江边,傅城予带着她出了门,却并没有上车,只是道:要不要去江边散散步?
嗯,也好。傅城予说,难得遇上这么个机会,又是自己喜欢的事情,是应该珍惜。
而刚刚从水中坐起来的傅城予似乎也没有缓过来,看着站在浴缸旁边的她,一时间仿佛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。
见到这样的情形,栾斌顿时一脑门汗,连忙带着顾倾尔上前,让开让开,都让开
而顾倾尔同样微喘,与他对视片刻之后,才开口道:傅城予,你别趁机,我不是像以前那么好欺负的。
那几天顾倾尔恰巧也很忙,每天都早出晚归,跟话剧团的人开会沟通。会议上的话唠已经够多了,没想到回到家里还要面对另一个话唠。
六点多,正是晚餐时间,傅城予看到她,缓步走到了她面前,笑道:怎么不去食堂吃饭?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,招待我?
第二天顾倾尔起得很早,六点钟不到,她就走出了后院。
去了一趟卫生间后,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,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,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,正端放着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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