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公司,乔唯一沿着公司楼下那条马路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。
容家就更不能去了,不能让谢婉筠知道的事,更不能让容家父母知道;
明天妈妈生日啊。乔唯一说,我们要回家吃饭的。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,你要不要看看?
一路上了楼,走到屋门前,容隽才将她放了下来,乔唯一正准备找钥匙开门,才想起来自己的钥匙跟手袋一次,在之前进门的时候掉在了门口。
虽然谢婉筠总是说自己很好,不需要她每天过来探望,可是乔唯一照旧每天都去,风雨不误。
啧。饶信说,怎么说呢,舍得这么出卖自己,也是挺狠的——话说,我应该也能帮上她一些吧,你猜她会不会来找我?
海城那边的项目暂时搁置了。乔唯一说,所以我不用过去出差了。
一时之间,他脑子里乱成一团,似乎有无数念头如千军万马般奔过,他却一个也抓不住。
这么几年以来,她长久地将自己投入到高强度的工作当中,远离桐城,远离跟他有关的一切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