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在家里多待了几天之后,也提前回到了桐城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容隽原本安静地靠坐在哪里,任由她拉开自己的手,目光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她脸上。
自那天后,许听蓉的确是减少了来这边的频率,而且每次来之前总会先给容隽打个电话避免尴尬。
其实他原本就是还醉着的,大概是迷迷糊糊间摸到她不在,又跌跌撞撞地摸到了她的房间。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
翌日,大年初一一大早,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,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。
傅城予说:那是你没见着平常的时候,在学校里就三天两头地闹别扭,一闹别扭啊,容大少的脸就像现在这样,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可是乔唯一并不打算陪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