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张雪岩就穿了自己最厚的衣服和言柳绿一起出了门。
怎么哭了?宋垣蹙着眉,蹲下来把张雪岩扶起来,按住她的屁股揉了揉,好好好都怪我,都怪我,不哭了好不好。
过了一会儿,宋垣听见她细若蚊蝇的声音,怕我弟和你急。
张雪岩的身上又开始疼了,喉咙里压着一股子腥甜。
和刚才一样,谁输了,谁就此后另外一个人的一日三餐并且给我们寝室洗一学期的衣服,鞋,最重要的还有臭袜子。
身上僵了一下,张雪岩悄悄深呼吸一口后才让自己放松。
你没事吧?张雪岩伸手试了试宋垣的温度,这个问题你也问过了,我不仅没事还好的很,甚至暑假长出来的肉都减下去了。
宋垣目不转睛地盯着张雪岩,几天没见,她好像又瘦了。
张雪岩原本没什么,但是被宋垣这么盯着看,忽地从心里涌出来一股心虚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