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小姐把姜晚带去了一个稍偏僻的角落,从专柜下面的一个大纸箱里拿出一套药品包装的东西,小声道:小姐,说到这香水,自然能掩盖某种气味,但是呢,多半持久度不够,总还是能闻到些的。所以,与其掩盖,不如消除。
你受伤了?何琴率先站起来,迎上去,心疼地追问:州州,你怎么受伤了?出什么事了?
姜晚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,裙裳很宽松,显不出好身段,丝毫没有诱惑力。她抿着红唇,走来走去,想了一会,去找剪刀。奈何这么凶险的工具,卧室里没有。她找了半天,翻出来一个指甲钳。她用指甲钳去剪睡裙,质料单薄,好剪,一个缺口出来后,撕拉一声,开叉到大腿,连白色内内都若隐若现了。
先前的疑问还在脑海里打转,她没忍住,问出声:哎,沈宴州,你更喜欢以前的我,还是现在的我?
想着,他道:你不用考虑我的喜好,只要你喜欢就好。
沈宴州简单吃了碗米饭,搁了筷子,又想上楼,脚步还没迈出,有人出声拦住他:宴州,别急,等等——
于是,她兴奋地篡改了:【今天,我站在窗前,忽然听到外面有个人喊出你的名字,那一刻,我觉得仿佛有一枝盛开的玫瑰,从敞开的窗口抛进来。】
刘妈,这只是一幅画,我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它。姜晚视线流连在油画上,纤手轻抚着画框,像是给一个小宠物顺毛,还自言自语:可怜呀!小晚景,先委屈你在储藏室呆几天,放心啦,总有一天,我会给你找个好归宿的。
沈景明像是没看到,神色如常,继续说:我今天去公司碰到了晚晚,她气色不太好,嗜睡症也发作的有些频繁了。老夫人,我有点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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