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哭,尽管竭力强忍,她却还是控制不住,渐渐哭出了声。
乔唯一蓦地站起身来,说了句谢谢,随后便走向病房的方向。
出了会场她便躲进了楼底的小花园透气,这些天她状态的确不是很好,刚经历了一轮大战,又在庆功宴上喝了一圈酒,这会儿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,找了个隐蔽的树荫坐下就不想起来。
哪怕是她和容隽离婚之后,她也不提,因为她一直盼望着两个人能复合。
她那样强调自己设身处地地为小姨着想,言外之意,不就是他根本不是真正为谢婉筠着想吗?
得了吧,我看你就是瞅她长得漂亮起了心思,你们男人那点心思,还想瞒我?杨安妮顿了顿,才开口道,不过,你要是实在心痒难耐,我倒是可以试试帮帮你——
乔唯一还没来得及回过神,手机又一次响了,还是容隽。
老婆,你可以下班了吗?容隽问她,我的车正好经过你们公司楼下,你要是可以下班了我就正好可以上来接你。
谢婉筠在电话那头轻声啜泣着,唯一,你姨父刚刚回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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