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自己一定是寂寞太久了,难得碰到一个人愿意用全部的时间陪着他。
他如今已经五十岁了,三十岁的时候他才得了一个儿子,名叫方桓。
这方县令和自己的儿子,品性都不坏,但是才学上,是真的差了那么一点。
就算是再明媚肆意的女子,遇见感情上的事情,也会难免彷徨不知所措。
姜晚没见过沈宴州,自然不会留恋这场婚姻。而且,明知自己是炮灰,肯定也不能按着剧情走。所以,对她而言,离婚确实是件势在必行的事。但前提是拿到不菲的赡养费。她前世被逼嫁给富商,付出12年青春才分了500万遗产,这一次,5年青春,不知道能分到多少?
她看的又爱又怜,轻叹出声:你这些年忙学业、忙公司,浑身乏术,冷落了晚晚,奶奶也不怪你。但是,眼下公司已经安定,你要注意和晚晚培养感情了,早点生下孩子,才不枉你当年费尽心机娶了她。
众人听到这,知道怎么一回事儿的,心中不觉得怎么诧异,但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的,都震惊了起来。
州州啊,你不是去上班了,怎么回来这么早啊?何琴讪讪地笑了句,看儿子依然冷着一张俊脸,心虚之下,赶忙带着仆人下楼了。
在张秀娥的印象之中,历朝历代,皇帝驾崩的时候,都是容易宫变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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