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此时正担忧的蹲在老大夫旁边,眼神紧紧盯着他手中的动作,时不时还问上一句,老大夫,我们家老二他到底怎么样?
张采萱心里暗暗松口气,天亮后衙差和官兵将这些人和税粮带走,应该能消停许久了。秦肃凛他们已经两个月没有回来,不知道何时才能天时地利的回来。
抱琴笑了,又递了一块给她,我知道,这么多年了,你要说的话早就说了。
秦肃凛无奈,靠在床头,轻声道:你有孕呢,我不想让你太过忧心。
两人收拾了东西,外头的阳光已经落下,眼看着天就要黑了,秦肃凛起身,我去接骄阳,顺便正式对老大夫道谢。
秦肃凛摇头,有军规的,不能这么算的。再说了,我要是不和他们一起走,只有两天,我的伤也好不了,到时候我一个人怎么去?如果找人送,万一出了事怎么办?
张采萱哑然,我看到她来了的,想着走慢一点等她,我都到了好久没看到她人,可能是和人说话?
虽然有人觉得他不对,但也没多少人愿意议论。最近村里人压力太大。
都说女儿是小棉袄, 张采萱觉得骄阳也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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