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状态不可谓不奇怪,也不是容隽的行事风格,可是乔唯一却实在是没办法鼓起勇气主动联系他,因此只能静观其变。
许听蓉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呢,结果一看,当事人自己都是懵的。搞不懂搞不懂!
那一瞬间,容隽心头控制不地升起一丝雀跃——
站在门口,看看自己臂弯里的外套,再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,容隽的内心满是不甘。
容隽忍不住低咒了一声,有些焦躁地起身来,抓过床头的电话,看了一眼之后,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许听蓉松了口气,拍了拍手道:行了,今天算是圆满结束了。各自休息去吧,散场!
他许诺过的听她的话、不再乱发脾气、不再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,目前都算是有做到——
他决定从她生命中消失,成全她的自由和幸福时,她也坦然接受,只当这个城市再没有他的存在;
这些年,她实在是过于规行矩步、过于克制、过于压抑自己,以至于再次经历这种体验,她只觉得不安,只觉得慌乱,生怕会触发了什么,勾起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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